最後残存的记忆,停留在视线迷蒙地望向父亲神情凝重,脸上挂满担忧地紧握方向盘的侧影,随後意识便戛然而止,彻底断片。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忧心忡忡的脸庞,眼眶里还泛着泪光,应该是不久前才哭泣过。

        「小夏,你终於醒来了。」母亲见状如释重负,带着略显高亢的嗓音,不停地叫朝着门外的父亲前来。

        除了头还带有点针扎般的微弱痛楚,其他不适的症状皆已尽数消褪。

        「医、医生怎麽说?」本打算要勉强撑起身T,母亲见状慌了手脚,急忙出手制止,和缓却坚定地将我再度推回床上,细心地将被子重新拉回我的x口。

        「医生说初步检查没有什麽严重的症状,或许是你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身T不适。」

        望着母亲那头斑白的鬓角,以及因为长年疾病而略显蜡h,却忧心如焚的脸庞,「不孝nV」三个字顿时浮上心头。

        母亲自己的身T状况本就不好,如今却还要为我这个已经三十三岁,在台北混不下去才狼狈地逃回家乡的nV儿C碎了心。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鼻头无法抑制的涌起一阵酸楚,我别过头,将被子拉到头顶,略带哽咽地呢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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