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经心地回应,心里却在搜寻关於那个铁盒的残存记忆。

        「你想不想吃车站转角的那家葱油饼?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那一摊,我们去买几个回去吧。」

        「好啊。」

        父亲总是这样,即使沉默寡言,可是却记得我所有细微的Ai好。他不会用甜言蜜语宠溺我,而是真挚地表现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

        「不过有件事先和你说好。」父亲轻踩煞车,放慢车速,「暂时先隐瞒你从台北离职的事。最近你妈身T不太好,不要再给她增添无谓的烦恼了。」

        「为、为什麽你会知道?」我心头一震,讶异地转过头看向他的侧脸。

        「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又对台北的事只字不提,我猜十之是在那里过得不顺,所以乾脆不g了吧。」父亲的嘴角微微牵动,「没关系,回来就好。」

        那瞬间,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我原本以为自己得花很大的力气解释,甚至做好了被责备的准备。可父亲什麽都不问,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失望,只是很平静地说句「回来就好。」

        小货卡缓缓驶进车站前的巷弄,父亲全神贯注地找寻可以临停的地方。尽管明知这个举措相当危险,我仍然按耐不住涌起的感动,转身抱着父亲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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