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向来不是她的处事方式。这既不符合礼仪，也不是什麽谈判策略，更谈不上是刻意试探，甚至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直接。但在那一刻，她心里异常清楚，这绝非一时冲动，而是一种几乎没有偏差的直觉——这个人，很可能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叶非明显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没有立刻回答，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反应都来不及整理，瞬间就失去了原本的从容。那种下意识的慌张与无措，b任何言语上的答案都更真实，也更毫无防备。
林炎看着她的反应，没有继续追问，却在心里悄悄记下了这一点——
一个对感情谨慎到这种程度的人，往往不是不想表达，而是已经习惯把一切都深深地藏在心里。
二、第二问——确认
到了晚上，在那间灯光昏h的小酒馆里，氛围被烘托得刚刚好，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人多的时候，话题总是四处流转，但林炎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到同一个人身上。
叶非听别人说话时，会轻轻侧着头，模样专注，认真地对待每一句话；可只要林炎的目光一落过去，她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移开视线。这个动作并不显眼，却足够让人察觉。那不是单纯出於礼貌的回避，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退让——彷佛靠近到一半，又赶紧轻轻地缩了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b任何直白的凝视都更清楚地传达了讯息。
林炎在这方面并非毫无经验。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种不敢确认、不愿意暴露，却又怎麽也掩饰不住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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