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妍撑在上方，沈知行看着她，目光从眉眼一路落到唇边，又缓缓抬了回去。
两人的目光安静地纠缠在一起，谁也没先退让。
温清妍忽然笑了起来，眼底像落进了一片碎光。
她的唇瓣轻轻开合，没有声音落下，可那三个字却像是直接撞进了沈知行心里。
沈知行眼底情绪翻涌，像是有话想说。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温清妍已经低下头，将那些尚未成形的字句尽数拦了回去。
有些东西经年累月地堆积着，平日不见声sE，真要决堤时，却足以冲垮所有防线。
两道身影在凌乱的被褥间靠得极近，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时间像被遗忘在窗帘之外，迟迟没有往前走。
沈知行始终没想起要看时间。
等她再次望向窗边时，原本铺满房间的午後yAn光，已经被薄薄的暮sE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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