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回到季烟岚问她紧不紧张的时候，方苗想，她大概能坚定的摇头了。
她只觉得兴奋，非常的兴奋。
鼓手敲了四下预备拍，而後，场馆内充斥着他们的演奏声。
方苗单手握紧麦架，像脑海中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开口歌唱着滚瓜烂熟的歌词，视线从舞台下的每个人脸上滑过。
从舞台上看下去，其实谁也看不清，台下没有足够亮的灯光，黑漆漆的一片，但方苗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机的镜头、观众注视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当她想收回目光时才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看到徐梓玲她们几个人在那，而季烟岚大概是被一起拉过来的，静静地站在边缘一点的位子，脸上没有什麽表情，但注视的目光一样明显。
方苗就这样与季烟岚对视几秒，突然的想笑。
但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最後一段副歌，鼓手或许是受紧张影响掉拍，台上五人瞬间变得紧张慌乱。
乐团每个乐手都互相影响，尤其鼓手几乎负责掌管节奏拍子，影响得更大，方苗已经没办法靠拍子和旋律来判断现在唱到哪一句，该用什麽速度了。
她仔细的辨识身後每一个音符，想让演奏回到正轨，而她初次的表演机会，就在慌乱中草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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