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捶了她一下:「你既然後来也放不下,怎麽还总装得那样一本正经?害我那时还当自己是一头热。」
「不是装。」沈昭宁任由她捶打,眼底尽是纵容的笑意,「是怕我一开口,你便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自在待我。」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顾清禾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想起那些年,沈昭宁一个人扛着的秘密与危险,忽然也舍不得再多说什麽责怪的话。
顾清禾瞪她半晌,到底气不过,故意板起脸道:「既然後来也不早说,今日便罚你,替我把那盏最难摘的花灯赢回来。」
她一指远处摊位上,一盏悬得极高、造型JiNg巧的走马灯,笑得带着几分挑衅。
沈昭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不多言,径直走了过去。
不多时,那盏走马灯,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顾清禾手里。
「将军如今,倒是b从前殷勤多了。」顾清禾捧着花灯,笑得眉眼弯弯。
「只对你殷勤。」沈昭宁答得坦然。
两人继续在满城灯火下漫步,行至一处僻静桥边,沈昭宁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递到顾清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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