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轰」地一下沸腾起来。

        顾清禾被挤得东倒西歪,正想抱怨,远处却先传来了马蹄声。

        那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竟在这震天的喧闹里格外清晰,像是踏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她下意识抬起头。

        然後,她就看见了那个人。

        一身白衣,外罩银甲。

        那甲胄并不华丽,甚至带着风霜磨砺过的旧痕,可偏偏穿在那人身上,便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气度。长街两侧的喧嚣、漫天飞舞的香囊、姑娘们声嘶力竭的呼喊——

        那人一概没看。

        他只是端坐马上,目光望着前方,神sE淡淡的,彷佛这满城的欢呼与他无关,彷佛他只是恰好路过这场热闹,而非热闹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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