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正指挥着後勤处理现场,冷不防听见这声道歉,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诧异地看着栗溟,在那双平静如水的漆黑眸子里,他看见了真切的自责,这与方才那头毁天灭地的怪物简直判若两人。

        「没事。」

        他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随即,他的目光移向时缃,眉头便不由自主地锁紧。

        他看上去很不妙,脸sE惨白,刚才在仓库内,他为了构筑那道阻隔威压的屏障,几乎cH0U乾了所有的JiNg神力,此刻他还能维持清醒并抱着人站立,简直是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奇蹟。

        军部的一众哨兵与向导们远远地看着,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他们看着那个曾经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栗溟,此刻竟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窝在时缃怀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拨弄着发丝。

        那些平日里傲气十足的S级哨兵们,此刻看着时缃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忌惮与困惑。

        他们无法想像,这名向来与人保持距离的向导,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竟能让这头兵器对他产生如此惊人的依赖。

        「时缃,你给我去医疗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