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娇嗔,却因羞涩而微微泛红了耳根。
「哈,对,你没有。」
时缃轻笑出声,眼底满是纵容。
「你只是Ai我Ai到不行而已。」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一只手稳稳托住栗溟,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拽着烬野的衣领,像拖着一件毫无生气的重物般准备将其带离。
「等一下出去的时候,你要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待在我怀里,陪我演戏一下,表现得就像……就像是被我安抚下来的一样,让我看起来是那个完美解决危机的主导者,争取今天晚上就回家,嗯?」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彷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秘密。
栗溟乖巧地点了点头,再次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她那双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眼尾还带着尚未乾透的泪痕,看上去显得楚楚可怜,与之前那毁天灭地的形象大相迳庭,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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