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她的双眼已不再是平日里深不见底的墨黑,而是化作了如血般的猩红,每一道脉络都隐隐跳动着暴nVe而妖异的红光。

        她SiSi地盯着那座燃烧着火焰与黑雾的仓库,彷佛那里才是她存在的唯一坐标。

        她看上去脸不红气不喘,彷佛方才撕碎那两层屏障、横跨数公里距离的狂奔,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散步。

        然而,她身上那套特制的紧身战斗服,为了调节她T内此刻飙升至临界点的T温,正流转着明灭不定的幽蓝光弧,与周围的高温相互冲击,蒸腾出一层稀薄而冰冷的雾气,环绕在她周身。

        她看上去彷佛是从地狱最底层归来的修罗,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让人灵魂冻结。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高跟鞋清脆却沉重的声响,那并非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彷佛整片空间被强行挤压出的「水压」。

        随着她的走动,空气中的粒子彷佛都在因恐惧而颤抖,那种压迫感沉重如铅,压得周围的空间出现了r0U眼可见的扭曲。

        她的长发随着她平稳的步伐轻轻晃动。

        祈言在看清来人的一瞬,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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