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挥副官一声令下,四名负责引导的军部哨兵动作迅速,没有丝毫犹豫地撤出屏障边缘。他们刚一离开,仓库内部的空气便彷佛被cH0U乾,压抑到了极致。
烬野失去了外围的攻击目标,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困在囚笼中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重地喘息着。他周身的火焰明灭不定,将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映衬得忽明忽暗。
他的脚步声沉闷且杂乱,每一步踏下,脚底喷涌而出的高温便将水泥地面烧得焦黑,裂开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碎石与灰烬在狂乱的气流中悬浮、碰撞,随後被恐怖的高温瞬间化作齑粉。
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悲鸣,那种被高压与高热同时挤压的感觉,让在场所有驻守的向导呼x1一滞,额角纷纷渗出细密的冷汗。
烬野的呼x1声逐渐变得粗重,那是JiNg神在极度混乱中,试图对抗外部柔和调频的挣扎。
每一声粗喘都伴随着JiNg神能量的震颤,让仓库那摇摇yu坠的钢结构发出阵阵悲鸣,高温炙烤下的金属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烬野的绝望如同实质的荆棘,刮擦着时缃JiNg心构筑的屏障,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即便时缃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GU纯粹的、不带任何理X逻辑的疯狂,依然像无孔不入的毒气,试图渗透出来。
他没有回头,而是将自身周围的木质气息凝聚得更加浓郁,试图在自己与那片混乱之间,划出一道绝对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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