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他终於开口,声音因许久未曾说话而带着一丝沙哑。他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恢复了淡漠的眼眸,唇边g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为什麽要道歉?为了一个哨兵在自己向导怀里睡着?还是为了一个向导心甘情愿地当了几个小时的枕头?」
他微微前倾,不动声sE地缩短了两人之间刚拉开的距离。
「如果你觉得这样需要道歉,那是不是也该向我解释一下,这几天为什麽要躲着我呢?」
他没有咄咄b人,只是放柔了嗓音,将视线与她齐平,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听不出任何责备或不悦,只是将问题轻轻地抛了回去。
他知道,她的退缩来自於她过去的经历,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对温暖与亲近的恐惧。
他要做的,不是强行拆掉她的围墙,而是在墙外点一盏灯,让她知道,即使她选择躲在里面,外面也始终有人在等。
「我只是……第一次有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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