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毫无遮掩地撞进那双流淌着碎金的眸子，轻轻眨了眨眼，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听见她的回答，时缃怔住了。短暂的沉默後，他垂下眼，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也不晓得自己在期待什麽，或许是渴望她有些别样的执念，亦或是希望她能表现得更在乎他一些。
这个直白得近乎残忍的回答，让他心头莫名一刺，那种酸楚感像涨cHa0的水，缓慢却彻底地淹没了他。
「她做了什麽？她身上的香味好浓。」
栗溟微微歪着头询问，那GU气味是直接将她完全包裹住的，和屏障的感觉很像。
「那是她的异能，会让人变得……喜欢她，说话变得诚实。」
时缃轻声解释道，声音微哑。看她若有所思点头的模样，那双金sE的眼眸一点点沉了下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花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却仍固执地黏附在她的发丝与衣领之间。
「你身上……都是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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