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她在那件战斗服之下,真实的T温,以及那份属於哨兵的、强韧又滚烫的生命力。
想像着她此刻就在门外,又或者,就在这雾气缭绕的对面,用那种残酷却天真的语气对他说着想将谁「吞掉」。
想像着那具冷静、强大,却又在他面前逐渐失控的躯T。
他渴望着那种掌控权,渴望看着她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因为他的触碰而染上迷乱的水雾,渴望听见她在他耳边,用那种残酷却破碎的声音求饶。
那种想占有,同时又渴望被她彻底占有的妄念,在水声的掩盖下肆意滋长。
他粗重地喘息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脑中反覆回荡着她指尖r0u过小白头顶的模样,那样温柔,却又那样冷血,那种反差感像是一道带钩的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成了折磨他的刑具。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她的乖巧,而是她的全部,是她在他身下,被迫卸下所有防备与冷漠的模样。
这份相思蚀骨的念想,此刻化作了近乎毁灭的冲动。
水流顺着肌理滑过,带着一种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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