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祈言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想看的这一眼,有可能让他再也出不来,怕不是嫌外面太过自由,嫌生活过於无趣。

        听见祈言的声音,时缃回过神来,有些愣住了。

        他自己也没有想过,做了这些之後要g什麽,也不太清楚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执着,他还是第一次停下来,认真地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最终,他凝视着祈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成为她的向导。」

        他想进去,不只是因为那头虎鲸带给他棋逢对手的兴奋感,那GU恶意带来的颤栗,劫後余生的侥幸,让他真正有了「活着」的实感。

        还有当他看见栗溟的档案後,所产生的、类似心疼的情绪。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状态,她不应该只是那样活着,然後被销毁。

        他记得她的气息,记得她那双冰凉的手,记得她那双Si寂的眼眸,那彷佛对世界毫无期待的目光,现在想起竟为此感到x口发闷。

        「为什麽?你不是不想匹配?自由向导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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