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句警告,更像是一句跨越千年的遗言。
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纸张边缘。
纸质柔软而脆弱,与画卷年代一致,不像後人刻意放入。
「还在想那张纸?」
顾行舟放下放大镜,走到她身旁。
温苒点点头。
「学长,你觉得??这是谁留下的?」
顾行舟沉默片刻:「如果是我。我不会把它藏在最後一页。而是藏在只有真正看完整幅画的人,才会发现的地方。」
温苒望向画卷:「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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