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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他的指节攥着背包肩带,攥得发白:「她有没有提过我?或者,从格拉斯,有没有捎回什麽话?」

        百合确实什麽都不知道。她的最新资讯,还停留在大小姐是在她父亲白怀德陪同下前往格拉斯,其余她一概不清楚。她看着男子眼底那片沉下去的光,终究只能照实说:「真的没有,先生。小姐近期行程就是去格拉斯,这点从格拉斯而来的您也清楚。」

        什麽也没有留下。

        同一句话,再次从同一人口中轻飘飘地说出口。方璨僵在原地,耳中那个丰沛的声音世界轰然退cHa0,只剩雨水砸在l敦石板路上的闷响,一声、一声。

        他在l敦守了五天。

        推掉了两份零星的工作,店长白百合慷慨的让他坐在室内一角的小圆桌旁,甚至还为他泡上一壶热腾腾的茶和一叠每年不重复的点心,让他守着这条窄巷的开门与打烊。

        第五天夜里回到下榻的旅馆,柜台转来一封被雨水洇软的电报,国家地理的中美洲长期专题,集合期限已至,再误期,违约金足以吞掉他两年的积蓄,还会被彻底踢出团队名单。

        那是他活下去的倚仗。

        雨幕里,吉尔那把生锈锯子般的声音,不请自来地擦过耳膜,被人家有钱的大小姐玩了一晚上感情,人家拍拍PGU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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