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沈寂下来。周成国看着眼前全身颤抖的nV人，皱了皱眉，像是刚刚才将这些零碎的线索拼凑起来。
「等等……」
他突然忍不住大笑出声，那是一个发现了巨大误会後，释然的笑声。
「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的店是因为那篇评论才倒闭的吧？」
杨杨缓缓抬起头，双眼睁大：「什……麽？」
周成国微笑着摇摇头。他走到书架前，拿起一个相框。照片里，一名消瘦的nV子坐在轮椅上，年轻些许的他搂着妻子的肩膀，怀里还坐着一个小男孩，一家人笑得温暖。
「那时候，我妻子诊断出心脏病。」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儿子也到了要去加拿大念书的年纪，所以我决定卖掉店面，带着妻子去那边长期治疗。」他回过头，对她露出微笑，「那只是人生阶段的选择而已，杨杨小姐，跟你的评论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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