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是必定要离婚的,这个帽子他已经戴上,那就不会继续忍着。
“下午你有空送我回南水吗?”
从市里到南水,坐车要大半天的时间,而且每天就固定的几班车。
宋元柯现在去订票也来不及,等他到车站,最晚的晚班车估计都出发了。
谁料他话刚说完,闫秋却皱着眉提醒。
“南水养殖基地发生命案,你真以为这件事结束了?”
宋元柯知道这件事不会结束,前有组织部的部长离奇身亡,又有养殖基地的主任被杀,怎麽也不会这麽快结束。
可这事已经和他没关系,他现在被下方,市委里面不会启用他,也不会听他的建议。
“我知道不会结束,可那也没用,我现在就是个边缘人物,谁会听我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