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啦？」司机笑着问。
「嗯……喝得有点多。」我乾笑两声。
「麻烦到权亭街，汉阳公寓。」等韩若宇坐稳後，我也跟着坐进後座。
「好。」
车子缓缓驶离，一路上韩若宇始终安静地靠着窗边，眼看车子经过一个转弯，我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的头轻轻带向自己这边。
「小心。」我小声嘀咕着。
「等等撞到玻璃，明天醒来又不知道要怪谁。」
韩若宇像是找到舒服的位置，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上，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把他推开，车内恢复安静，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灯，一盏接着一盏掠过眼前，直到抵达汉阳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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