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觞烬嗓音清冷:「你来晚了。」
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
顾声不甚在意,兀自轻笑,取出一个木匣,打开。
一株染血的翠绿灵草入眼,杜觞烬一眼便认出来,是那朵让她险些坠崖的灵草。
是顾声赌上X命为她取的。
「取到了,可还欢喜?」他漫不经心道。
彷佛那早已乾涸的血迹不属於他。
欢喜?有什麽好欢喜的?
「你的好妹妹祝我修行,如今我还得唤她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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