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文远刚到军营,还没进营门,就看见里面一群人正围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文远忙驱马上前,众人见将军到了,忙让开道路,却是焦触正拎着军棍,揪住一个郡国兵正要动手打骂。

        文远皱了皱眉道:“尔等因何在此喧譁?焦触,你为何辱骂士卒?”

        因为枪刺前次攻破杨家堡立下大功,焦触已经荣升曲长一职,身边带着三十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不过他那粗鲁脾气还是和原来一般,见到文远之後仍是大大咧咧施礼道:“主公,这狗才大胆,居然敢不遵俺号令!俺老焦早已命人吹号三通,这狗才Si赖在床上,就是不肯出帐C练!俺老焦说他两句,他居然还敢嘴y,说咱这是土豹子团练,练出来的也尽是些乌合之众。”

        “哦?真有此事?”文远剑眉一挑,看了看被揪住领子的那个郡国兵道:“焦触,先放开她,汝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人姓苏名由,安平人。”郡国兵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道

        “苏由?”文远自言自语念叨两句,凝视苏由道:“那你为何不遵号令,听过号角三通仍不出营C练?”

        苏由被文远的目光所慑,畏怯低头,但仍道:“回禀将军,我等不知此处军令,我等在郡城时,这种寒冷天气从不用出C练兵!”

        “哦?郡城有郡城的规矩,我下曲yAn有也下曲yAn的军令,我且问你,可是昨日你所部屯长未向你申明军令?”文远语气转寒,虎目一睁沉声喝道。

        “这……”苏由畏惧文远,低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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