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即凌晨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那年月没什麽娱乐节目,老百姓早早的就已睡下,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奴隶、徒附经过一天辛苦的劳动,也唯有睡觉,才能让他们彷徨的心稍稍安定。

        杨大胆今天晚上很是高兴,眯着眼睛唱起曲儿,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烫的热乎乎的小酒。

        杨大胆姓杨,大名却不叫大胆,本是杨家的支脉,因为小时候偷看人家大闺nV洗澡,被一帮朋友取了个大胆的诨号,因为叫着习惯,渐渐的连本名都不见用了。

        因为他是杨家的本族亲戚,人又长得壮实,族长就命他管着一什私兵,每天巡逻站岗,敲打敲打卑贱的奴隶,调戏调戏佃户家的姑娘,日子过得也算轻松。

        前几日,杨大胆看上了一个佃户家的闺nV,几次上门人家都不答应,正巧赶上年关官府cH0U人头税,佃户无钱,今日转来求杨大胆,答应把nV儿卖给杨大胆做妾,换了钱交给官府。

        今夜轮着他巡守西面堡墙,说是巡守,其实就是呆在堡上碉楼里睡上一宿,以前杨大胆听族里的老人说过,杨家堡自建成以来,还没哪夥不长眼的盗匪来攻过,就是当年闹h巾闹得最厉害的时候,那张家三兄弟带兵路过杨家堡,也没有发兵进攻。

        开始杨大胆还以为这杨家堡是块风水宝地,有神仙庇佑,後来慢慢才知道,原来是咱老杨家外面有人!乾的也是无本的买卖,跟h巾,黑山还有其他几GU大盗匪都有交情,所以别看冀州这块最近匪患闹得凶,却没人敢动杨家堡一块砖头!

        所以,杨大胆放心大胆的喝完小酒,往碉楼里一钻,就着热腾腾的火堆做起了美梦。

        不过因为喝多了,杨大胆半夜里被一阵尿意憋醒,他极不情愿披上衣服,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嘶!”刚一出碉楼,杨大胆就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也不跑远,就在门口对着堡墙外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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