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雷没有动怒。
「这些船涉嫌协助未登记异常调查，依法扣押。」
「依法。」麦坎纳重复那两个字，「你们法还没写完，就已经知道该扣谁的船了。」
阿瑟雷看着他。
「如果你要抗议，可以向军务处提交书面申诉。」
麦坎纳看着那些被封住的船。
「书面申诉？」他说，「你们把人从海边拖回来时，要不要也先写申请？你们没到之前，是这些船去拉人。你们没列名之前，是这些人记下失踪者。现在你们一句未登记，就想把船拖走？」
阿瑟雷说：
「未登记行动可能扩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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