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说真话,也都在藏起更重要的部分。
你知道地下设施b你承认的更多。
我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反应不是普通後遗症。
你没有告诉我霍凯拉究竟隐瞒了什麽。
我也没有告诉你,每次靠近门的线索时,我都像听见某个地方在叫我回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不是在互相信任。
我们只是在同一条崩塌的走廊里,暂时选择不推开彼此。
也许感情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不是从相信开始。
而是从明知道对方有所隐瞒,却仍然在危险来临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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