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沉默下来。
钟表店老板的妻子最近一直听见钟里有人敲。昨晚喝了两滴药後,她睡着了。醒来时,她说钟里终於安静了。
艾文没有松一口气。
安静有时候是治癒。
有时候是封口。
他隔着瓶口闻到一点淡淡的草根苦味,下面还压着土腥气,像雨後被翻开的泥。
「我闻过类似味道。」艾文说,「南三区封锁那晚。那批没有正式入库的药剂箱,也有这种土腥味。」
洛恩把药瓶放进证物盒。
「下午有委托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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