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张纸,想起自己原本只是航运局临时文书,负责整理船班、仓储编号、转运表与失踪人口申报。

        他也想起南三区封锁後,那些被改过格式的表格、没有正式入库的编号、被军务处带走的文件,以及玻璃上被解释成cHa0气的痕迹。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一座王国努力藏起来的裂缝。

        他只是失业了。

        只是第三次去港务署询问通知。

        只是站在门口,看见一个撑黑伞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格式错误的转运表。

        很多故事真正开始时,都不像开始。

        更像是一件你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小事。

        艾文把那份旧纪录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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