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三日之後周府上下搬走时,王焕把最後的一笔钱给了周老爷,换回来一张房契和一张地契,没有70年产权的限制,可以传给儿子孙子的房契地契。
现在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散钱,也只有二十多两了,感到囊中羞涩,王焕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小小年纪便整日一脸忧愁,翁立看出自己徒弟的窘境,回了李家村一趟,再回来时,带来了一百二十多两。
这是八年来,王焕的父亲每月给翁立代为保管的生活费,在小村子里居住,说实话真花不了什麽钱,翁立最初卖枣的时候,也只是不想看着枣子都烂在树上才拿出来贩卖。
吃的东西都是自己种的,吃的r0U都是自己猎取的,至於穿的衣服,翁立的妻子能纺麻布,虽然品质属於下乘的,但王焕从来没有嫌弃过,几乎八年之中就没有太大的支出,就连那把JiNg铁大刀,也是翁立出的材料,师徒二人出的劳力打造出来的。
看着翁立递过来的钱,王焕感到眼眶Sh润了,真不知道怎样感激自己的师傅。
翁立走过来搂住眼眶Sh润的王焕:“傻孩子,一生为师终生为父,虽然没能教你太多东西,但我和你婶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些钱我留着也没用,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大家好,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
王焕哽咽着说:“师傅……谢谢…你……”
翁立拍着王焕的背:“好了好了,咱们爷俩之间还说谢?焕儿长大了,以後就要你当家了,当着外人我叫你少爷,当着自己人我再叫你焕儿。”
王焕紧紧的搂住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愿意再说任何话……
次日,翁立把所有孩子都召集起来,五十多个年轻孩子缓缓朝庐江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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