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划动起手里的桨,慢慢滑动皮筏艇之後才不紧不慢的回答:“可能人家是先登山,然後再绳降,如果我们也绳降的话,还至於在‘一号洞’就吃苦头麽?”
王佐抬头看了看那根绳索,点点头:“也是,要是一开始就绳降,你就不用变得跟nV娲娘娘手里的半成品一样。”说着还看了看老杨的泥脚,陆寅闻言也傻呵呵的笑起来。
老杨也不言语,三人继续缓缓的朝洞内滑去。
“二号洞”明显b“一号洞”大得多,足足有前者的五倍大小,以至於三人划了十多分钟,在Si一般寂静的洞x内,除了时不时传来的交流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而且“二号洞”洞内几乎是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好歹“一号洞”里面能见度还稍微高一点。
三人打开脑袋上的头灯,王佐一手一个强光手电筒,同时照S着前方,可是,除了一眼看不到边的黑暗之外,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告诉你,你什麽时候能接近出口。
老杨和陆寅已经有些疲惫了,收起桨,不再滑动,三人就坐在皮筏艇上,随波逐流,任由流水推动着皮筏艇往前走,三人坐在皮筏艇里一人点上一根菸,开始聊天。
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洞顶就像一个锅盖把你罩起来,仅有的光源照S在洞顶或者四周的岩壁上,不断的在暗示着你,你处在一个密闭而黑暗的空间,是个人都会有那麽一点压抑感,如果是个正常人,可能会被这种来自黑暗和封闭的感觉驱使着拼命划船,离开这个压抑的环境。
对未知事物或者环境的恐惧,是人的本能,还好三人是组队进洞,而不是单人行动,一个人的话,可能真会受不了这种来自内心的恐惧,就像飞行员在浩渺的大海上执行任务时,上面是蓝天,下面是大海,只有自己处在中间,飞行了很久很久之後,周围的环境会给你营造一种你一直停留在原地的错觉。
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老杨一直信奉一个真理,天大的难题都能解决,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而王佐、陆寅看着老杨,他们队伍里的主心骨在这种环境里,都能谈笑自如,心里那一丝恐惧也随着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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