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不急着喝酒。」王富贵嘴角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长寿烟,点燃了一根。
深x1了一口,白sE的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遮住了他眼底那GU令人骨髓发凉的杀意。
「刚才我手下的弟兄回报,临港线重划区那边有点不太平。」王富贵缓缓吐出烟雾,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听说台南的疯狗奎,最近对我们临港线的走私码头很感兴趣?连他的前哨部队都已经m0到港区外围了。」
阿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几滴金hsE的洋酒溅到了他的手背上。但他到底是老江湖,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丝毫破绽,反而露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富贵哥!这疯狗奎简直是不知Si活!坤和堂倒了,城东就是後驿的天下,他台南的势力凭什麽越界?富贵哥只要一句话,我阿海带手下的弟兄,第一个冲去临港线把他们砍回台南!」
「是吗?」王富贵笑了笑,那笑意却丝毫没有蔓延到眼中。
他缓步走到阿海面前,b阿海高出半个头的身躯带来了一GU沉重的压迫感。王富贵伸出右手,动作自然地帮阿海整了整歪掉的西装领口,指尖那枚冰冷的黑铁戒指不经意地划过阿海的颈动脉。
那冰凉的触感,让阿海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海哥这麽忠心,我当然相信。」王富贵贴近阿海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不过……你手下的那个谁,刚才在会所洗手间打的那通电话,好像不是打给後驿的弟兄,而是直接打到台南疯狗奎的办公室吧?真巧,我留在走廊的弟兄,耳朵特别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