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富贵哥,放心,这两个兄弟家里的父母妹仔,我老K包下半辈子。」
「不能只是包下半辈子。」王富贵接过阿生递来的乾净黑sE衬衫,缓缓套在身上,将那道狰狞的伤口隐藏在布料之下。他m0了m0右手指间那枚粗糙的古旧银戒,声音低沉却无b坚定,「要让所有跟我们的兄弟知道,只要为後驿流血倒下,他的家人,就是我王富贵的家人。」
老K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富贵哥。」
「阿生,现场处理得怎麽样?」王富贵转头问道。
阿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还沾着几点血星,手里拿着一本防水笔记本:「标哥带来的四十多个人,Si了九个,重伤十几个,剩下的全部跪在後院不敢动。Si掉的九个,包括标哥和中南部来的枪手,老K已经安排人用柴油和生石灰处理,等等直接装进废弃冰柜,用重机具运到临港线外的深海沉箱注入水泥。」
阿生顿了顿,继续说道:「坤和堂投降的那三十几个二线小弟,我让他们把这里所有的血迹、弹壳清理乾净。他们亲眼看到标哥的下场,现在吓得跟狗一样,没人敢吐露半个字。」
「很好。」王富贵冷冷道,「但这只是黑道的善後,白道那边,差不多该来了。」
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照进来两道耀眼的高S远光灯,随之而来的是警车熄火时引擎的低鸣声。
没有警笛,只有两辆黑sE的无标志警车停在废弃仓库门外。
老K和小满眼神一变,手瞬间m0向腰间的枪柄与甩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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