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叶舒桐宿舍板房楼下。罗德西亚晚间的凉风,在皮卡挡风玻璃上挂上了一层雾气。

        我脑海中的警报器突然拉响,如果一个中年大叔大半夜单独扶着一个喝醉的年轻nV下属上楼,这简直是和迷片情节没有两样。

        於是,我转个头向後座:「老向,小陆,你们两个扶叶工上去吧。我把车倒一下,在下面等你们。」

        我本想着从停车场到板房门口,送上去也最多只要三、五分钟。

        我熄了火,点燃一根烟。手机萤幕的冷光打在我这张挂着眼袋和油光的大叔脸上。

        国内此时正是白天,小学家长群组里正在热烈转发着周末组团出游的讯息。我有些神不守舍地滑着萤幕,看着那些平庸生活的重压,试图用这些遥远的柴米油盐,把脑袋塞满,不去细想今天饭桌上的细节。

        烟头明灭,随着手表上的数字跳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

        最後,定格在三十分钟。

        当车门再次被拉开,老向和小陆带着一身夜露坐进後座时,老向拉安全带的手顿了顿,那一对平日里无所不在的「探照灯」又发出了闪烁的光芒。

        「弈安,叶工刚到走廊尽头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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