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祁续霖一顿。

        「你可以改个名吗?」齐斌律不正经了起来。

        「你们的名字有什麽寓意吗?」祁续霖选择对齐斌律的话已读不回。

        我小时候觉得笔划很多很讨厌,长大後也没有太特别的感觉。

        不会因为是他们取的而感动,就只是以这个身分活着与用着。

        如果要改名,我也不知道要改什麽。

        「我没问过他们。」

        而现在我也不可能知道,但也没必要知道了。

        「斌律呢?」祁续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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