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受伤,可是有人讲话很难听。」齐斌律咬牙切齿,「有人根本没把我们当家人。」
「给他一点时间,好吗?」院长闻言,只说出这句话,轻轻拍了拍齐斌律的肩膀。
「还有人视而不见。」齐斌律抬头瞪着我,「还是最讨厌不公平的人。」
理智线被大力拉扯,我感受到一种窒息的否定。
正因为我们疼痛过,所以更知道哪边可以轻易踩到地雷。
凭什麽这样说?
我没说任何话,也没理会院长投来的目光,转身快步走回房间。
我生气又懊恼地捶了枕头两下。
怎麽会这样,从遇见祁续霖之後,所有的节奏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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