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抬头与一对深棕sE的眼睛对视,被问得一瞬呆住,这种问题似乎命中了怎麽般。

        刚想回答「有」,但脑子里突然传来冷得刺骨的一句话。

        「闭嘴。」

        白栩的心脏被某个压力一缩,那声音不是命令,而是带着某种只要他敢讲,就会立刻夺走他控制权的威胁。

        於是张了张口,却怎麽也说不出来,只能再次摇头,勉强回应。

        「我只是,做了不好记的梦。」

        而沈聿盯着他的眼,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心中的警铃声大作。

        这不是单纯的失眠,不是单纯的疲劳,他的眼中礼服着一成不属於他的Y影,彷佛有人正透过他的瞳仁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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