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医师你认得这人?」
「恩,大概吧。」
不是因为认得,而是那个姿态,让她联想起傍晚在现场附近经过而看到的少年。
那便是白栩,这莱子站在封锁线外食,眼神空白,又像是压着头痛,举止温和无害。
可洛青总觉得,他身上埋着另一层东西,不是危险,不是敌意,而是极度压抑的异常感。
当时洛青走向他的身边,白栩没有注意到她,姿势微缩,像突然冷到发抖。
那副反应太真实,也太不向普通围观民众,洛青立马注意到了他的手。
白栩的手指通红,关节略将,那不是单纯的天冷,而是刚经历「强烈压力」後的身T痕迹。
如同有人在同一句身T里挣扎,洛青把法医室的灯关掉,推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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