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东西,疑惑地扭头走了过来,看着他问:“你别紧张,有啥事就直说吧。”

        “小哥,我叫王铁柱,以後你叫我铁柱就行。我……我娘Si的早,我爹辛苦把我拉扯大,落下了一身病,今年没挺住,也走了。在他走之前,生了很重的病,家里钱都拿去给他看病,本来养了几头牛也都卖了,房子也卖出去了,我家里啥也不剩,只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

        王铁柱越说越难受,一张憨厚的脸泛起了痛苦之sE,像是要哭出声。

        我有些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家里世代务农,本来有一块地和几头牛,能勉强维持生活,可是现在地被别人抢了,牛被卖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麽开始。”

        “那你来找我,是打算?”

        “小哥!我现在已经没招了,空有一身力气,那些收苦力的地儿看我老实,想克扣我公司,我跟人家闹翻了。小哥,我就是想请你帮我找个活儿,就算没有也没事!我没认识几个人,你算是我认识的人里,b较厉害的一个,所以我只能来求你了。”

        王铁柱越说越局促,憨厚的脸憋的通红,怕是也头一次g这种事。

        我心里却乐开了花,该怎麽说,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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