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沐晚烟说的,後者翻了我一眼,“还用你说?这碗的每个细节我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是嘛?”

        我伸出手,用手指在碗口的芒口,也就是瓷碗在他烧制前,去掉釉的一圈边口所露出来的胎骨,叫芒口。

        这只碗不愧为g0ng花定瓷,上面的芒口镶了金边,可惜这也是一大败笔。

        “这手艺可是JiNg细活,你们做的不够谨慎。”

        我两手按住碗口两边,轻轻敲打内壁,那金边竟然浮起,露出了里面的黑sE胎骨。

        沐晚烟的脸sE瞬间变得幽深,沈老太爷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至此,胜负已分。

        可我却没有善罢甘休,指着碗下的祥云纹路对沐晚烟道:“有时候你们就是太谨慎了,反而会忽略一些重要的点。b如说这个云纹,你看着没啥问题,m0着也没啥问题,可是啊……”

        我用指甲按了按,瞬间整个云纹都凹陷进去了一个坑。

        沐晚烟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美眸中怒火冲天,看的我也一阵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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