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仿制,也总得有个根据。

        我心里怀疑,制作出仿品的人,一定见过我父母手中的那对细口瓶。

        沐晚烟见我站在原地盯着一只执壶看了良久,不由得走上前来打探:“你觉得这是真品?”

        “不,当然不是。”

        我想都不想就摇摇头,以这老板娘的眼界,肯定也看的出来。

        “那你停在这里作甚?还不赶紧去挑?一万块也不是小钱,总不能白白打水漂。”

        沐晚烟一双美眸中尽是调侃,似也没有因为上次的事生气。

        我挠了挠头,尴尬笑道:“那个老板娘,不是,沐小姐,我能不能问问你们跟他们的赌局是什麽?以一千万为注又是什麽意思?”

        沐晚烟蹙眉,许是觉得我有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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