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叫住我。
「林医师。」
我回头。
「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乾净,也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她说,「这两种想法都会害Si人。」
我站了两秒,才把门拉开。
走廊很亮,亮得有点刺眼。有人抱着病历快步从我旁边过去,嘴里还在交代家属等一下要先去批价。我靠到墙边,让他先过。
张淑芬那句话还留在耳朵里,怎麽甩都甩不掉。
那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餐桌上摊着两样东西,一边是随身碟,一边是转调同意书。桌面昨天才被我清过,今天又乱了,还多了一张不知道哪来的超商发票,边角沾到一点酱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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