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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几张手术室截图,画质很差,放大之後边缘全是锯齿,但还是看得出陈伯勳站在台前,手里拿着器械。右手那一块糊成一团,不是失焦,是抖。

        做外科的人看得懂那种糊。

        我把档案一份一份下载到随身碟,又寄了一份到自己信箱。做完之後,还是不放心,再把下载资料夹检查一次。屋子里太安静,只听得到冰箱压缩机一阵一阵启动的声音,还有楼下马路偶尔开过去的车。

        全部弄完,已经快两点半。

        我把浏览器关掉,画面暗下来,桌上那盒冷掉的便当还在原位。

        萧志远不是在凭感觉乱撞。

        他手上的东西,b我原本以为的还完整。

        隔天下午,我去找张淑芬。

        品管室还是那个样子,门一打开先闻到影印纸和冷气混在一起的味道。靠墙那台老事务机正在跑,滚轮吃纸时发出规律的咔哒声。桌上堆满评监资料夹,萤幕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喉糖盒,里面只剩两颗。

        张淑芬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很快又把表情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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