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真的不见了,才会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一直是他在撑着。
我坐回桌前,把随身碟cHa进笔电,没有立刻开档案,只是盯着萤幕上的小图示发呆。
张淑芬提醒得没错。东西只要送出去,第一个倒楣的很可能就是我。0423那份病历迟早会被翻出来,我的名字、我的签名、我当时没有开口的事,全都躲不掉。没有人会因为我後来良心发现,就当作前面没发生过。
可是另一件事也一样躲不掉。
如果我现在把同意书签了,等於我亲手把整件事盖回去。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而是因为我知道了,还是选择算了。
这b当初签下那份报告更难看。
墙上的时钟慢慢走,秒针有点松,走到十二的位置总会顿一下,再往前跳。半夜两点多时,楼上的住户还在拖椅子,不知道是在搬东西还是小孩不睡。我本来想打开电视让房间有点声音,最後还是没有。
我开始想收件人。
卫生局不是不行,但太慢。正式检举一跑程序,文件先转一轮,接着不是要求补件,就是等排案。中间只要有人通风报信,很多东西就会提早被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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