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自己听都觉得冷。
「你是在劝我,还是在警告我?」
他也笑,只是嘴角动一下而已。「你要怎麽听都可以。」
说完,他拉开车门上车。引擎发动後,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地面,很快又转出去,消失在坡道那头。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等那两道尾灯完全不见了,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第二天上午,护理站打内线来,说人事室请我过去一趟。
我原本以为又是时数、休假、签核这种鸟事。从病房走到电梯口时,刚好碰到一批家属要上楼,电梯来了也挤得要命,里头还塞了一台轮椅。我站在角落,被早餐店N茶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熏得有点头晕。
人事室冷得很不自然。
人事主任坐在桌子後面,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盒开了盖的喉糖。她看到我进来,先露出一个很标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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