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坠楼之後 >
        我记得陈伯勳的手在术中颤抖的样子。记得他用力握住器械、试图稳定手腕时额头冒出的汗珠。记得我接过他递来的止血钳、替他完成了本该由主刀完成的最後三步。

        术後,张淑芬拿着报告来找我。

        「林医师,这份手术纪录的相关措辞,需要请你重新确认一下。」她说。眼睛看着报告,不看我。

        我知道「重新确认」是什麽意思。

        我签了。

        没有人b我。没有人威胁我。张淑芬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只是把报告和笔递到我面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而我就签了。

        因为我那时候三十一岁。刚拿到主治的资格。还在还学贷。合约明年才要续。

        沉默b开口容易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