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她拉了拉肩上的布袋带子,「先走了啊,明天还白班。」朝我微微点头,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步伐稳定。看起来完全正常。
然後她的笔掉了。从白袍x口的口袋里滑出来,哒的一声落在磨石子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她蹲下去捡。动作很快,但在伸手触碰笔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指尖在发抖。
不是冷。走廊的空调温度正常。
她捡起笔,头也不回地走了。电梯门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正常结案——四个字,说得b那份被JiNg心整理过的病历还要顺。
但你的手在抖。
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五分。我站在院长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等九点的晨会。手里端着便利商店买的黑咖啡,纸杯已经凉了。隔壁办公室有人在用碎纸机,嗡嗡嗡嗡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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