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用力晃晃脑袋,才回过神,“张局,您怎麽在这?”
张秋燕轻咳声,“我家门钥匙丢了,来这暂住一晚上,不行吗?”
陈常山笑应当然行,目光往房间里瞟眼,大床房,床铺凌乱,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男士上衣。
再看张秋燕虽然表面镇定,但头发纷乱,脸sEcHa0红,睡衣也没有穿严实,脖劲锁骨处还明显有个咬痕。
如果张秋燕是一个人暂住宾馆,看到门外查房的是自己的垫底下属陈常山,绝不会这个样子,会以局长的威仪从容应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屋里肯定有男人,窗户关着,男人没有跳楼,定然躲进了卫生间。
陈常山正思付,耳边听到张秋燕冷冷声音,“陈常山,想什麽呢?
不想回局里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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