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教些剑术,然後......顺便教些防身术!」感觉这些话是恩余临时掰出来的,但好像也没毛病。
「可以。」老师竟然同意了。
「好。」她拍了一下手「剩下的明天在讲,我会带你们去社团教室,後予的话你自己去找一下排球在哪,找不到再来问我。」
「OK!」後予大声地回,我都想像的到萤幕前的她,是站起来,一手三指礼的样子。
「好,那我先下了。」说完老师就退了。
「总感觉我们的老师好特别喔。」恩余这样说也没错,哪个老师看到有学生带刀不会制止,而且还协助我们,夸奖我们,甚至创社。
「有可能为了圆自己的梦吧?」後予说。
「是吗?好像也有可能。」老师长得很年轻,目测二十五岁,有一头黑sE长发,端正的五官,但散发的气场令人感到惧怕。
「她之前是就读这里的吗?」
「听说是喔。」原来啊......我心里萌生出了个小小的、小小的猜测,很重要所以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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