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高明的腿伤真治不好了?”说话的郭善知道叫长孙冲。来长孙府几趟後,远远的瞧见过这位阔少。
领首少年不无担忧的道:“太医们是束手无策了,不过府上前几日不是有一位医师治好了舅舅的痼疾麽?舅舅此次叫他前来不就是为了我皇兄的病麽?”
说到这里长孙冲就有些忿忿了,不由道:“我前些日子查了,这厮虽治好了我父亲大人的病但想来却是撞上的。年前这厮曾经给一个胡商治过脚,最後竟把人给医Si了。”
叫青雀的少年一听,愕然了一会儿。他恐怕头一次听说治脚居然能把人治Si的笑话,但是这笑话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万一这笑话最後落到了他那位皇兄的头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表兄毋庸担忧,我大唐能人奇多,总有人治得好皇兄的足疾。”领首少年劝慰。
长孙冲忍不住懊恼:“都是平康坊那个贱民,若非是他,高明何至於从马上跌下来?”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你带高明表哥去宜宾楼,他怎麽会着迷一个青楼nV人?平常爹爹就不让你去那种地方瞎混,现下儿把高明表兄给连累了吧?我瞧皇帝姑父饶不过你。”
长孙冲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又道:“也怪我当时离开宜宾楼没把高明带走,要不然他也不会被王苏苏羞辱了。不过听说害高明表弟败兴而归坠於马下的还有一个稚童...只可惜这件事情一出後父亲大人就将我禁了足,若不是今天青雀你来,我恐怕连这後花园也来不了了。”
“咦,那亭下的少年是谁家子弟?”青雀忽然一指远处亭下独自饮茶的郭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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