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名讳倒如公子人一般豪气冲天。敢问公子方才所奏真乃有感而发,临场现奏吗?还有那首诗,也是公子自己所作吗?锦瑟乃何物?和这古琴可有相似?”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冯梦瑶虽是疑惑多多,却也不便再多问,免得再暴露出自己“学艺不JiNg”。眼下二人得以独处,冯梦瑶自是Pa0语连珠道。
“这个嘛,是与不是并不重要。只要梦瑶小姐有所收获,那曲子纵是我剽窃他人,却也物有所值了。”李天宇当然明白眼前这梦瑶小姐的琴技在王者以上段位,所以也不敢再过分装大了,免得被人家戳穿了,不过,至於古诗的话,自己倒是丝毫不惧,反正自己会背的诗b会弹的古筝曲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算是那诗仙李白,也可以跟他谈笑风生。於是,便又大言不惭地说道,“那首诗嘛,确实是在下当时有感而发,时间仓促,未来得细细思索,随口而出,权当献丑了。对了,其实我们弹的这玩意儿,哦,我们弹的古琴学名就叫锦瑟。五十弦完全是个夸张的手法,为了应景应情而作。”
“公子真是好生厉害!不要说是江苏了,即便是整个大唐,怕也再难有第二人可出公子其右吧。”却见冯梦瑶异常感慨地说道,与其是在冲李天宇赞扬,倒不如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梦瑶小姐真是过——奖了。其实您也很厉害的,堪称大唐第一琴nV,麾下座客三千人,无一不是您的Si忠粉。”李天宇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若说自己大唐第一,那真是夜郎自大,於是便也场面话十足地冲冯梦瑶客气道,甚至还改口称“您”了。
“Si忠粉是何物啊,公子?”
“哦。Si忠粉是指像我们这样极度崇拜、仰慕梦瑶小姐,就算是Si了也要忠贞,哦,忠心於仰慕梦瑶小姐的多如粉丝的人。”李天宇随口胡诌说道。
“公子说话真是风趣。怕是梦瑶在公子眼中,不过是个学艺不JiNg却又强行卖弄之人罢了。至於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怕也并非意在听琴。何来Si忠粉一说?”冯梦瑶似是看破一切,颇为沧桑失落地说道。
“这个嘛。粉丝本身就是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反正这也总b没人仰慕你强,就好b我,估计出了这悦香楼的大门,随意混进人群里,怕是梦瑶小姐也认不出我来了。况且,优秀的人本身就是寂寞的,正如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所言之理。你看皇上他虽贵为天子,表面上所到之处皆山呼万岁,无不臣服,但实际上,哦,实际上我啥也不知道,我刚刚是不是在说这音律之理‘曲高和寡’来的。”李天宇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似是正在妄议天子,连忙改口道,闹闹的,好险啊,还好这年代没录音机、摄像机一说。不然,照着古代的刑法,妄议天子,自己怕是要落个Si一户口本外加通讯录的下场了。
“实际上,却并未人人真心拥护他。”却见冯梦瑶接着话茬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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