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就见冯梦瑶先是试了两下音,然後便开始了弹奏。终於,个人音乐会开始了。没有後世那台下挥舞着荧光bAng的脑残粉的尖叫SaO动,只有全场的寂静,就连公子们手里的扇子都忘记转了。
那琴声果真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李天宇听了两下这琴声後,却是想起了以前中学课本上的一段话:那柔曼如提琴者,是草丛中淌过的小溪;那清脆如弹拨者,是石缝间漏下的滴泉;那厚重如倍司轰响者,应为万道细流汇於空谷;那雄混如铜管齐鸣者,定激流直下陡壁,飞瀑落下深潭。看来这个冯小姐的弹奏技艺确实很厉害,单靠一把古筝能弹出来这几种乐器的感觉。
渐渐的,乐曲的意境开始变得逐渐忧伤起来,此时所有的公子哥观众们除了李天宇以外都早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了。这也难怪,毕竟他们在平日里很难听到如此娴熟琴技奏出的曲子的,估计大部分都是“十八m0”之流。而我们的李天宇就不一样了,一个听惯了流行和摇滚等电子合成乐的後现代人怎麽可能会欣赏得了这种古朴典雅的琴曲,估计也就跟让他看戏曲一样味同嚼蜡。
当然,若是流传後世的那些经典名曲就另当别论了,b如高山流水、十面埋伏、二泉映月,不对,二泉映月是特麽二胡来的,像这些名曲李天宇之前原本就在各大影视剧中听到过,再加上这些流传千古的名曲确实是有技术含量,所以就算是一块石头听过後也没准能跳出来个孙悟空。当然,最让李天宇拜服的还是曾经看到过的某个高人用古筝弹奏千本樱的凶残视频。用他的话来说,老子全程跪着看完的。但是,眼下这花魁的琴技虽说也很高超出群,但依旧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眼下的李天宇却是自顾自地在那儿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一副无所事事的深情,悠闲地打量着这青楼里的构造。闹闹的,怎麽老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卫生许可证啊?
虽然在场众人都已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痴迷状态,但是我们的花魁小姐确实无b清醒,她的琴技早已熟练到可以边弹奏边吃饭的境界了。因此,此刻在二楼处抚琴的冯梦瑶边用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边来回扫视着楼下众人的反应,结果,待目光扫到李天宇後,原本上扬的嘴脸确实渐渐变得水平。
这人太无礼节了,听人抚琴,不正襟危坐,侧耳倾听便罢了,竟还肆无忌惮地四处张望,心猿意马,着实令人发指!待会儿定要他好看。
冯梦瑶作为这悦香楼的花魁,曾几何时,不知有多少人散尽千金只为“一睹芳容”,也正是一直以来不断有各方人物争风吃醋,一掷千金,才使得悦香楼采取了这种花魁出阁的活动,毕竟她们也并不想得罪任何一位能够一掷千金的人物。而如今,现场抚琴这种在销金窟里举行的慈善活动,竟然还有人不屑一顾。要麽这人是傻子,要麽这人分明就看不起花魁。很显然,眼下这答案虽然不一定是後者,但决计不会是前者了。
思及这些,冯梦瑶竟转手瞬间换了曲风,只见那曲风突变,琴声变得更加幽静空旷,似是如怨如慕的哀婉,似是如泣如诉的悲叹,又似是山涧溪水潺潺,沧海风口浪尖壮阔波澜,还似是鸟语花香、青灯书卷,最後竟是万籁齐聚,空谷回响,直至烟消云散。这突起的转变却是也令李天宇不由为之一惊,暗自赞叹道,闹闹的,看来是老子先入为主,判断失误了。花魁毕竟是花魁,也算是圈内混迹王者段位的玩家,怎麽可能会因为有个青铜皮肤就也跟着是青铜的C作水准了。不行,老子要忏悔,我有罪,请老天爷罚我被这冯小姐捏两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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